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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刘玉堂小说创作赵文新20134161812013级汉语言文学六班浅析刘玉堂小说创作摘要:刘玉堂擅写沂蒙山区,,通过塑造无数浸染着浓重历史文化的农民形象,也把沂蒙山描绘成了一个古老凝重而又温馨达观的民间世界。在这个民间世界中,饱含着作家全部的民间情感和民间思想,作家的艺术才华和个性在这里也表现得尤其充分。关键词:历史因素民间文化沂蒙山一种生存、一种文化,只有在另一种生存和文化的比较、照亮下,才能显出它独有的价值和魅力来。刘玉堂从军十多年,后又在文化宣传部门工作,继而又做了几年文学编辑。脱离了生长他的那块土地,又不断接受着现代思想文化的熏陶,同本土文化有了“距离感”之后,才使他对民间世界和民间文化有了较清晰的观照,对自身的文化积淀和性格也才有了自省的能力。可以说,刘玉堂的小说创作是有两个视角的,一个是现代知识分子的视角,一个是民间文化人的视角。前者形成于理智,后者生长于情感。当他以民间的眼光看取生活时,还有一只现代文化的眼睛在遥远的地方关注着、提示着。但作家太沉醉于他的民间世界和文化了,故常常忘却了那双眼睛的注视,这就使刘玉堂的创作形成了双重视角和视角漂移的现象,这也是他的作品为什么既有浓重的民间味又有隐约的现代感的缘故。刘玉堂的“沂蒙山系列小说”,洋溢着浓重的乡土味、民间味,他的作品表现了沂蒙山最逼真、最日常的生活,灌注着充沛的地域文化精神。在艺术表现上,大量借鉴了中国古典小说中的故事结构方式、人物塑造手法等;特别是在叙述语言的营造上,他以特定地域的民间话语为根基,又融古典小说的叙事方式为一体,形成了一种质朴、浑厚、温馨、幽默的艺术语言。刘玉堂创造了一个独特而鲜活的民间世界,开辟了一种具有“鲜亮”的民族特色的小说文体,故有评论家称他是“最得前辈大师赵树理神韵的作家”,“新乡土小说最有代表性的作家之一”。一、历史因素历史创造着作家,而作家也在创造着历史。沂蒙山是著名的革命老区,它为共和国的诞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解放之后,又紧跟着社会潮流而惟恐落后半步。在世人的心目中,它是神圣的、又是神秘的,说起它几十年的历史,人们又往往以一个“左”字了之。沂蒙山的历史进程、它的本来面目,实际上处于蒙蔽状态。作为沂蒙山的本土作家刘玉堂,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逼迫他要真实地表现出那块土地的精神和内涵来,表现出沂蒙山民众的生存和斗争来。现这一创作愿望,他不能依赖现成的历史教科书,也不能凭借已有的农村小说描写再辅之以自己的虚构。他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回到民间,回到民间的历史生活中去,重新发现和书写历史。从《温暖的冬天》到《秋天的错误》、《自家人》、《温柔之乡》、《最后一个生产队》、《本土本土》等。他编年史般地再现了50年代到90年代发生在沂蒙山区的一系列政治历史事件。这一组以钓鱼台村为典型环境的中短篇小说,每一部既可以独立成篇,组合起来又可以当作长篇去读。每一部小说反映的事件是相对独立的,但环境和人物却大体上是固定的。我们从这一组系列小说中,惊讶地发现,在这一桩桩历史事件背后,展开的是另外一个民间世界,流动的是另外一种民间文化。于是沂蒙山的本来面目和历史的“原汁原味”跃然纸上。《最后一个生产队》①讲述的是1980年钓鱼台实行农业生产责任制时的事情。农村改革终于迈出了艰难的步子,全国都在实行分田到户、责任到人。而唯有钓鱼台十来户人家,硬是顶着不分,保留了“最后一个生产队”。是钓鱼台“左”的根子太深吗?是钓鱼台人保守、落后吗?这些也许都是原因,但毕竟太笼统、太表面了。刘玉堂把这十来户人家一个一个地展示给我们看。他们有的对集体充满了“家”的感情,有的贪恋一种精神生活,有的过惯了不用操心的日子,有的则需要大集体的照顾、温暖……在历史进程中,人民公社实质上已演变为放大了的“革命化”了的社会家庭模式。它的存在有其合理的一面,但也逐渐暴露出诸多弊端,分田到户责任到人,已成为历史发展的必然过程。因此,这最后一个生产队顽强地存在着,但不断地有出有进地循环着,可谓风雨飘摇、岌岌可危了。刘玉堂让我们看到了历史转折时期最逼真、最生动细微的一幕幕场景。刘玉堂沉入生活的底层,用一种民间的眼光、情怀,他看到了许多许多。但他也有自己的盲点,或者说看不到、看不透的地方。钓鱼台真的就是一个“温柔之乡”,没有一点黑暗和丑恶吗?钓鱼台人虽然各有个性、处境有别,但却一样地善良敦厚、有仁有义。作家自觉不自觉地美化、理想化倾向是显而易见的。我想,这些正是作家那种深厚的民间眼光与感情所形成的局限。如果作家超脱了这种民间眼光的狭隘性,沂蒙山的历史长河或许会表现得更壮阔、深入一些。二、沂蒙山因素沂蒙山是一块神奇的土地。它是贫穷的、闭塞的、落后的,但又是淳朴的、深情的、博大的。刘玉堂在他的系列小说中,倾注了大量的情感和笔墨,表现了这块土地独特的魅力,以及它强大的同化力与吸引力。由于这里是革命老区,几十年来,像走马灯一样来过无数干部,沂蒙山人一律称他们是“工作同志”或“公家人”。这些公家人一旦踏上这块土地,就同这里结下了不解之缘。《自家人》②以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我”为视角,深刻而艺术地表现了女工作同志肖亚男同沂蒙山人亲如一家的深厚感情。在“我”的眼睛里,肖亚男漂亮、有文化、做事果敢,有意说粗话,是一个完美而可亲的形象,一个小小少年朦胧的“初恋”竟油然而生。而肖亚男呢?也把小冬当亲弟弟看待,把一个年轻女性纯洁的母爱和灼热的爱情坦露在小冬面前。我以为作品不仅仅表现了一种初恋和母爱,它是一个巧妙的隐喻,暗含了那个特定时代“公家人”与老百姓之间那种血缘般的亲情关系。在《本乡本土》③中,作者描述了一个两代人献身沂蒙山的感人故事。母亲曹文慧把她整个的青春、理想都献给了沂蒙山。晚年以后依然梦牵魂绕着那个地方,当她再回沂蒙山,为这里“扶贫”的时候,她“脸色红润,神情舒展,身板硬朗,仿佛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女儿肖英,插队在沂蒙山,后又当了乡长、副县长,以一个干部和媳妇的双重身份,为乡亲们忙碌、奔波,一次次地放弃了调回北京的机会。她们在这块土地上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这里的人民给予了她们无尽的爱护、支持与尊敬。还有那位《人走形势》④里的温小蒙,会走形势,但经历坎坷,以后又辗转商海,变得玩世不恭起来。但她却说:“我一个沂蒙山出去的人,不管我怎么变,有一点我永远坚守,那就是永远不会坑害沂蒙山的老百姓!”沂蒙山竟然如此富有魅力和吸引力!民间世界决不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封闭性王国,刘玉堂在他的系列小说中,已描摹了当今社会转型期间钓鱼台的一些耐人寻味的变化。公家嫂子李玉芹率先办起了第一个私人小卖部,刘来顺建起了规模不小的棉纺厂,王锦江则去镇里搞了一个“鲁江陶瓷有限公司”,“果树山庄”一幢幢漂亮、典雅的小别墅在吸引着海内外的客商……随着经济的开放、搞活,悠久的文化也在发生着微妙而深刻的变化。《小东西老东西》⑤中的小菊,不仅依靠自己的聪明勤劳,在经济上立住了脚,而且勇敢地去设计和追求自己的爱情生活,以一个崭新的女性形象出现在钓鱼台村。商品意识已在村民们的心灵中不断渗透、蔓延。刘来顺一面与李玉芹的“见利忘义”做法斗争,一面又憋着劲发展自己的企业。而沂北县的领导们,也不再守着昔日的辉煌以穷装富了,他们直面沂蒙山的贫穷、落后,正在多方寻求脱贫致富之路……中国农村在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历史转型中,必然会在农村的各个领域发生连锁式震荡,沂蒙山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那么乡土作家刘玉堂呢?也将置身于民间社会和文化的痛苦蜕变中,他的创作无疑也面临着突围。参考文献:①《最后一个生产队》②《自家人》③《本乡本土》④《人走形势》⑤《小东西老东西》
本文标题:论刘玉堂小说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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