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访问三七文档
从《将进酒》看李白的艺术个性特征盛唐诗歌是我国古典诗歌发展的最高峰,具有“既闲新声,复晓文体;文质半取,风骚两挟;言气骨则建安为传,论宫商则太康不逮”的特点。在这阵诗歌的巨浪中,涌现了一大批卓越的诗人。而在成就最高的几位诗人之中,较之沉郁顿挫的杜甫,我更喜欢清新飘逸的李白。作为盛唐文化孕育出来的天才诗人,李白以盛唐时代的开放胸怀,气盖一时的宏大气魄,豪放不羁的独立人格,自由洒脱的浪漫情怀,编织出了唐诗最绚丽多彩的天锦云裳,辉耀着中国诗歌的星空。在现存的约1000首李白诗歌中,后人无一不从中读出李白鲜明的创作个性,无不感受到其诗歌豪迈的气势,如奔流的潮水,在读者心中一阵又一阵的涌起。在中国诗歌史上,李白无愧于是艺术个性最鲜明的一位。本文将从《将进酒》入手,浅析李白诗中对自由的追求、销愁的独特方式并尝试挖掘其背后的根源。一、对自由的追求。李白一生不得志,无奈于理想与现实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但是他总以盛唐诗人的自信乐观、桀骜不羁的性格对自由不断的追求。在他的诗中,处处可以领略他对感情无拘无束的表达:时而豪放喷薄,时而消极感慨;时而仰天长啸,时而暗自迷离。同时,在他的诗中,常常塑造雄气伟岸的意象赋予其鲜明的主观色彩,以表达内心的追求。“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开篇以奔腾咆哮的黄河起兴,不仅写出黄河的宏伟,还描写了黄河从天而下的落差,以表达出黄河流速之疾及其不可阻挡的力量,其气势可见一斑。而对于这句话的所体现的李白创作的自由个性特征,我以为从以下三个方面理解:其一,这句诗在给人以天风雨海、激情彭湃之感的同时,读者可以感觉到,扑面而来的不只是黄河之水,似乎更是长期郁积在诗人胸中的苦闷的爆发。作者欲写出自己心中的痛楚和忿懑如黄河之水一样喷涌而来,奔流到海一去不回,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也有一种释怀的洒脱。借黄河不可抵挡之势,极言内心愁苦已经无法再承受,急需喷射出去。将黄河水与自己的情感联系在一起,使黄河水带有诗人的主观色彩,这是李白自由创作个性的表现之一。其二,黄河的意象本身带有汹涌澎湃的特征,与诗人大河奔流的心胸和气度有异曲同工之处。诗人借饮酒的醉意欲尽情爆发其强烈的感情,这种感情比起天际的狂飚和迸发的火山也毫不逊色。诗人信笔拈来,选择了黄河,以其从天而降的巨大能量,追摹情绪冲动的那一刻情感喷射的起伏跌宕,如同黄河的急流一样给人以心灵的震颤。这种强烈的、无拘无束的感情喷发正表现了李白的自由个性。其三,“黄河之水天上来”,大有气吞山河之势气,这种感情无疑是豪迈激昂的。然而随后的“奔流到海不复回”,及下一句的“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作者的感情却又显得如此悲壮,集慨叹、伤怀之情于一身。中国自古就喜以流水比喻光阴的流逝,诗人正是利用黄河之水的一去不返,青丝成雪的无可奈何,感叹人生的短促,时间的无情。对时光的感慨正是对自己壮志未酬的感慨。从豪放的激情到低沉的感慨,诗人的感情起伏跌宕、随意而发、无拘无束。这正是李白创作的自由个性的写照。二、销愁的独特方式——饮酒。李白的一生,仕途多舛,面对这样的人生,他选择了及时行乐,借酒浇愁,从而形成乐他的另一种艺术个性——以醉态为诗。把酒醉后的幻觉和现实结合在一起融入诗中,这种独特的方式从表面看不免消极颓废,而实际上,正是这样的一种非常态的表现形式,才写出了生命中难能可贵的真实感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正是诗人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中的诗语。它流传千古,豪情万丈。其气魄,其胸怀,其胆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然而在这句诗中,体现着以下几个矛盾:其一,得意与失意的矛盾。“人生得意须尽欢”,诗人提到人生“得意”,而他的人生本是无尽“失意”的,不然也不需要借酒浇愁了。这两者从表面看是矛盾的。但是诗人为什么这么写呢?一方面是因为老友相逢,互相倾诉衷肠,纵酒狂歌,所有不快一饮而尽,因此“得意”。而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借着醉意,故意拾起“得意”的话头,似乎在自嘲,也是在嘲弄那些不懂得欣赏自己才能的人,同时也是沉沦的下僚者最愤激的心声!用二者的对比,更写出了诗人内心的失落。其二,消极沉沦与乐观自信的矛盾。如果说人生得意须极尽欢乐的人生观是略显消极悲观的,那么天生我材必有用却又是那么积极乐观,这构成了一种矛盾。如果说前面的高谈阔论,恣意放纵,极尽欢乐是一种冷冷的嘲弄,是对内心难以压抑的痛苦下的麻醉剂,那么当酒酣耳热之时,在醉意中偶然清醒的瞬间,诗人忽然想到自己所受的冷落和欺骗,想到统治者对自己的轻视和鄙夷,他自问:难道我永远都要这样沉沦了吗?难道我注定失败吗?难道我的一生就要这样度过了吗?那一刹那,他的眼中忽然闪烁出了希望的那道光芒,他不会、不愿、也不能承认这个不尽如人意的现实。他矛盾的心在挣扎中写出了“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千古名句,这是他最真的性格,自信而又自豪地宣言,不仅是对自我的肯定,也是对那些无知者的蔑视,更是盛唐这个时代的最强音,对后世的人们有着振聋发聩的影响。我们读出了李白的带有一点自傲的自信,也读出了一个屡遭失败者不肯屈服的倔强个性。无论他是否能够做官,在这一点上,他已经是成功者了!如果说嗜酒放纵、借酒浇愁是庸俗的行为,而李白以天才自称,那么在他的身上,则体现了庸俗和高傲的对立统一。这种对立统一正是李白独特的销愁方式,正是李白创作的一种独一无二的个性。其三,醉与醒的矛盾。我始终无法清楚地辨别出哪一句是醉语,哪一句是醒语。似乎醉亦醒来醒亦醉。醉中有醒,醒时亦醉。李白所创作的诗作中,与酒有关的比比皆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人生飘忽百年内,且须酣畅万古情”,“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所以时人称李白为“酒中仙”。杜甫在他的《饮中八仙歌》中写道:“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可以说,酒是李白生命中一部分。然而酒作为饮品的一种,本身并无意义,而它代表着醉。醉,使人能够暂时忘却现实,到达一个幻觉的境地。喝一口酒,种种世俗之情都离他远去;连饮几杯,就忘了自己。饮酒可以使人进入忘物忘己的境地。所谓“酒后吐真言”,真言往往是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表白。魏晋人喜欢饮酒,认为酒能引人入胜,陶渊明则更独特地领悟到了酒能使人“忘天”的境界,酣饮时,俗念没了,思虑没了,天就是人,人就是天,物我两忘,尽情饮酒,然后借酒排遣,醉后写诗自娱。李白也继承了这种做法,借酒浇愁,发泄情感,写了许多借酒咏怀的诗,以抒写并派遣自己心中的郁闷。他常常是半醉半醒的状态。其实无所谓哪句是醒,哪句是醉。在这种矛盾构成的诗篇中,李白以悲喜兼备的方式,使傲视、悲愤、失意、希望相互推移,他的诗激荡着丰富而曲折、奔放而深沉的复调性的生命旋律。“李白的醉态诗学在一种非常态中恢复了生命的丰富多彩的真。”三、李白艺术个性的根源。探求李白的创作个性的源泉,可以从如下两个方面探讨,即李白所处的时代;李白的思想性格。首先,李白所处的时代。唐代初盛时期,正处于中国封建社会的上升时期。当时的文人都怀着远大的理想、开放的胸怀,走向政治和历史的舞台。国家的强盛造就了士人的高傲向上,他们怀着“欲上青天览明月”的浪漫情怀,做着“致君尧舜上”和“立登要路津”的卿相之梦。李白正是其中的一个。而他的理想更高,胸怀更宽广,幻想更丰富。同时,唐文化的自由开放也塑造了李白放荡不羁的独立人格。可以说,他的诗风的形成与时代的风气是分不开的。最后,统治者的昏庸和无能也是导致李白失意的直接原因。唐玄宗溺爱声色犬马,重用李林甫、杨国忠等奸佞小人,许多有识之士被挡在政治大门之外。李白的梦想和希望一次次受到挫败,最终彻底破灭了。他也终于认识到了当时的统治者颠倒是非,宠爱佞臣奸人,排挤打击有才能的正直之人的现实。仕途坎坷,抱负难申,使得他的心灵世界总是处于痛苦的境地,为了求得心理平衡,酒就成了李白的挚友,才导致了他的艺术个性的形成。其次,李白自身的思想性格。在李白的思想中,儒、道两家兼有。他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性格的内核是积极入世的儒家思想,在儒家思想的影响下,青年时期的李白就意气风发,豪情满怀,心怀“济苍生”“安社稷”的远大人生目标。然而受到其师隐士赵蕤的影响,顺应自然、鄙视虚伪世俗的道家意识在李白的思想中也埋下了深深的根。这两种思想在他的脑海中根深蒂固,他脱不掉儒家“济天下”的理想,想当一名政治家,但当时的唐朝官场容不下飘逸若仙、恃才放狂的李白,在历经三年的长安之行后,只好“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李白有“仙风”,也有“道骨”。他的艺术个性是儒家和道家的统一体。鉴于篇幅所限,我只能从《将进酒》的寥寥几句中,体会李白的在艺术创作上独特的个性。他追逐自由,喜欢随心所欲、狂傲不羁的抒情方式;他嗜酒如命,以醉意表达生命最真实的一面。无论历史如何变迁,李白的诗歌将永远是中国诗歌史上一道最绮丽的彩虹。从小说艺术来说,《李娃传》具有相当高的成就。其一,它的故事情节比以往任何小说都要复杂,波澜曲折,充满戏剧性的变化,而结构非常完整、叙述十分清楚,很能够吸引人。其二,小说主要人物李娃的性格也比前出传奇作品显得丰富。她作为一个风尘女子,在荥阳生钱财花尽时,镇定自如地在一场骗局中抛弃了他,这是由其营生性质所决定;但当她目睹荥阳生陷入极度悲惨的境地时,被妓女生涯所掩盖了的善良天性又立即显露出来,机智果断地对自己和荥阳生将来的生活作出安排。这一过程中,她的性格特征既有承接又有变化。其三,虽然小说本身出于虚构,但在叙述故事的过程中,有很多真实动人、描写细腻的细节,显现一种生活气息。其中关于东肆、西肆赛歌的描写,令人如见唐代城市生活的景象。第三章唐诗的流派(一)初唐诸诗派“上官体”和太宗时期的宫廷诗人:以歌咏宫廷生活、为唐王朝歌功颂德、点缀升平为基本内容;语言艺术上表现出倾慕齐梁、典丽精工、绮错婉媚的风尚;将六朝以来的对仗技巧加以程式化。(“上官体”诗人还有虞世南、李百药、杨师道、长孙无忌、李义府等,唐太宗也当在内。)“四杰体”:诗歌的题材内容由上官体的应制、奉和转向对江山塞漠的描绘和个人性灵的抒写,风格也由纤柔卑弱变为明丽清新。体裁上,“四杰”各有所长,卢、骆擅长七言歌行,所作被后人誉为“初唐体”;王、杨则擅长五言律诗,格律更趋规范化。(卢照邻、骆宾王擅长七言歌行,其歌行具有辞赋化倾向,文辞华美,音韵和谐,组织整齐而又有较壮的气势,被后人誉为“初唐体”。卢的《长安古意》、骆的《帝京篇》,以及刘希夷《代悲白头翁》、张若虚《春江花月夜》就是“初唐体”七言歌行代表作。)“沈宋体”和武后时期的宫廷诗人:内容多为奉和应制、厄从诗宴而形式上对仗工整、平仄协调,词采精丽,使唐代律诗的体制得以定型。(“沈宋体”诗歌:就是指那些以沈、宋诗作为代表的、内容多为奉和应制、厄从诗宴而形式上对仗工整、平仄协调,词采精丽的五七言律诗。如沈的五律《仙萼亭初成侍宴应制》、七律《奉和春日幸望春宫应制》,宋的五律《麟趾殿侍宴应制》、七律《奉和春初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就是“沈宋体”的代表作。“沈宋体”的贡献,主要是使唐律的体制得到定型。)“文章四友”:崔融、李峤、苏味道、杜审言。(二)盛唐诸诗派山水田园诗派:多以五言体式,抒写隐逸闲适的思想情趣,描绘山川田园的秀美,反映农村宁静、淳真的生活;艺术上熔陶诗浑成与谢诗工巧为一炉,既有鲜明清丽的笔触,又有完整浑融的画面,不仅模山容、范水态,而且力求表现山水的个性,在山水中渗透自己的性情,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大大提高了对山水田园的审美能力;代表作家孟浩然、王维、储光羲、常建、綦母潜、祖咏、刘昚虚、裴迪、卢象、丘为等。(开元、天宝盛世,经济繁荣,物质富裕,环境和平,社会安定,释道思想广为传播,士大夫中或企求“终南捷径”,或逃避现实矛盾,纷纷寄情山水、归隐田园,这时山水田园诗产生的社会、思想基础。)孟浩然:现存诗260首左右,绝大多数为五言,又以五言律诗最好。主要通过创造幽雅恬静的意境和塑造“风神散朗”的抒情主人公形象来表现山林隐逸者的幽居情趣。其五言小诗
本文标题:李白《将进酒》
链接地址:https://www.777doc.com/doc-365093 .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