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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我倒是觉得,真没必要了解。真的,与其半吊子,还不如彻底什么都不知道。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无知还杀气腾腾的认为自己什么都懂。马尔科姆·米莱在《揭开现代建筑的神话》一书中谈论了很多这种例子,多的不胜枚举。被很多建筑师推崇的赖特,自恃甚高,认为自己不光建筑牛逼,结构也牛逼。设计流水别墅的时候,一意孤行,业主都觉得不放心,瞒着他加大了悬挑梁的截面和配筋,他知道后大发雷霆。结果呢?流水别墅的维护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了,期间还经历了彻底的大修,用预应力重新锚固了基础和悬挑大梁,要不然流水别墅早就跌进瀑布里去了。另一位大师,密斯,也是如此。尽管有人说他体现了“结构”的美,但他那些大多数都是矫揉造作的“结构”的美。比如柱子外面套不锈钢壳,看着像是不锈钢柱子;再比如后期的几个大空间作品,梁的截面高度大到令人乍舌,但即便如此,密斯也坚持用梁,而不是空间桁架,因为在他眼中,“梁”更美丽。结构构件,在密斯手中沦为了美学表达的符号,受力性能反倒成了其次的。还有位大师,伍重,更是闹出了著名的笑话。伍重构想他的悉尼歌剧院应该是个混凝土薄壳,当初也正是这个构思吸引了作为评委的沙里宁。结果进入工程设计阶段,伍重才从他的结构顾问那里得知,他这个方案肯本不可行,混凝土薄壳做不出来。伍重觉得不是自己的方案不行,是结构顾问太差劲,于是找到了当时最牛逼的OveArup,折腾了半天,Arup也没给他弄出这个薄壳来。这时候,伍重骑虎难下,非常尴尬,工期也已经拖后太多。没办法,Arup给他出了个主意,死马当成活马医,用混凝土拱券拼出这个“壳”来。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但是造价、工期比伍重当初投标的时候承诺的增加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最终,伍重黯然走人,连带着当初批准这个工程的新南威尔士洲政府也跟着下台。不要误解我,我并不是在贬低这些大师。他们是非常优秀的建筑师,我非常非常敬佩他们。但是,即使是他们,也会犯这样的那样的结构技术方面的错误。大师况且如此,何况普通人呢?哪怕在我自己的工作中,我也亲身体会到了这些差异。有的建筑师,不太懂结构,但是他们虚心听你的讲解,我又不会故意骗他们,我也不会因为自己偷懒就固执己见,有问题大家商量,这样的合作我觉得很好。还有的建筑师,水平可能不如赖特,但脾气绝对一个量级的,动不动就是我都给你考虑好了,你这样弄就行了。真是让你哭笑不得,你告诉他,为什么他这个半瓶醋的解决方案不可行,他就是听不进去,交流成本实在是太高了。很多时候,他们的构想真的是又要这个建筑效果,又不能满足结构的必须要求;又要手机厚度3毫米,又要续航时间一星期;又要马儿跑得快,又要马儿不吃草;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我有时候觉得,国内的很多东西实在是落后太多,甚至有点自欺欺人的意思。比如,看看一级注册建筑师的考试内容,建筑结构部分,实在是陈腐、教条的可怕,落后时代好多年。我不觉得有太多的实际意义,但又有这么多建筑师在努力备考。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像是现在的考驾照,驾校学的、考场考的,太过于教条和机械,跟实际上路脱节太多,忽略了最重要的部分。结果就是,哪怕是考出一注来的建筑师,对于结构技术问题还是一头雾水,但是,他们中的一些人却又自信满满,认为自己什么都会了,这就可怕了。一个用过时的知识武装起来的笨蛋,是最可怕的笨蛋。随着社会化分工的进一步细化,建筑师更没必要掌握结构知识了,大家做好份内的,这就足够了。不会再有文艺复兴时期的那种“匠人”大师了。很简单的例子,我不觉得新闻记者出身的雷姆·库哈斯有多少工程技术知识,但他贵在有有自知之明。作为一个逗哏的,他充分信赖他的捧哏的——塞西尔·巴尔蒙德。库哈斯先提出一个构思,一个概念,然后由巴尔蒙德去确定可不可行,如果不可行,库哈斯再改,如果可行,但是需要妥协或者修改,那就听巴尔蒙德的。如果没有巴尔蒙德,库哈斯可能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甚至可能会沦为一个“纸上建筑师”。比如这个波尔多住宅,库哈斯给巴尔蒙德的要求就是简单的“一个飞翔着的方盒子”。按照这个概念,巴尔蒙德构想了中央圆形核心筒支撑,一侧偏心布置细柱子,另一侧用类似秤砣压重的原理用一个埋在地下的大重物将方盒子压在圆形核心筒上,照片中房顶的那根大梁,就是秤砣的秤杆。当然,如果你实在是天纵英才,才华横溢到无处发泄,原则上你也可以建筑、结构两门抱。即使是今天,也有这样的例子。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老师,建筑学学士、ETH苏黎世联邦高工的土木工程博士,牛逼吧,自己给自己捧哏,单口相声,不需要跟别人扯皮,也不需要高昂的交流成本。但这样的人毕竟是太少太少了。看,卡拉特拉瓦老师设计的展翅飞翔的密尔沃基美术馆,看着它上下翻飞的翅膀,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综上所述,我的观点就是:要么就像库哈斯一样,彻底不懂,跟巴尔蒙德这样的结构工程师互相信任,精诚合作,这就够了;要么,就像卡拉特拉瓦一样,彻底懂,自己建筑结构一锅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在通往牛逼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图片来源:File:Fallingwater(KaufmannResidencebyFrankLloydWright)《漫游城市建筑》File:ImagengeneralóperadeSydney.jpgOMA-MAISON-À-BORDEAUX=englishPS:不出所料,我看到了匿名用户杀气腾腾的回答建筑师对于建筑结构设计需要了解到什么样的程度?2013-08-2267条评论赞同102反对,不会显示你的姓名铭蔚,生态建筑批尺地知乎用户、知乎用户、知乎用户等人赞同我有个对我影响很重要的老师,在美国结构工程师干到35岁然后转的建筑,我那会儿才大二,天真的问过他美国建筑师是不是有更大自由度啥的问题,他说美国结构师最喜欢威胁建筑师的一句话就是:要不要我给你做个天钩?可见哪里都一样,结构和建筑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冤家。老师最后不忘提醒我:当建筑师不需要懂结构,但要有结构概念。我想这是对我们这种普通建筑师的很靠谱的要求了。==========================天才凡人分割线↓↓↓↓↓↓↓===============================我一直以为这个行业有个邪异的标准来评判一个建筑师(或工程师)的天才——脑瘤。米拉内斯EnricMiralles,小沙利宁EeroSaarinen,还有皮特莱斯PeterRice,就好像碰触到了什么人的脑力无法承受的上帝的秘密。这三位的作品里,结构的设计是完全溶于营造的。米拉内斯一直以他的诗意和昂贵的风格被视为高迪的接班人,有趣的是在他走后,他的遗孀,他的前妻,他的单飞的小弟在作品风格上都或多或少继承他的影响,不难看出,这是因为他的一些手法有很成熟的力学和结构研究。颇有点莫泊桑的《俊友》里玛德莱娜对历任报社丈夫文笔影响的意思。有知友说上图看不出来所以然,也许是我为了找一张“表现结构”的图片反而缺失了米拉内斯的原味吧,比如拿巴塞罗那这个公园为例,米拉内斯对材料特点,尺寸,力学上的“玩弄”非常的优秀,而这背后是工作室很多的力学实验。而小沙利宁在世的时候被当时那些动不动主义,哲学的学术派排挤,但是他以当年的计算水平完成出这样的作品:而正港工程师出身的莱斯也是个妙人。在刚入ARUP时就参与了悉尼歌剧院的项目,在他的自传小说《工程师奇想》中他记录了这个宏大项目结构上所遭受的难题并感叹:建筑师还真是得样样精通啊‘Itshowshowall-encompassingthetalentofanarchitectmustbe.'爪机找了张,略坑爹——悉尼歌剧院结构推敲。而在后来的蓬皮杜艺术中心项目中,在那两个年轻意大利佬的背后,同样年轻的PeterRice算是幕后英雄应该不为过,以这个蓬皮杜的桁架为例,为了削弱这种跨度对桁架截面要求从而导致的视觉上的压力,他设计的是双杆的结构;还有平衡支梁(Gerberett),视觉力学上都非常优美。莱斯在实现建筑美学的热情上无疑是偏向建筑师的,他甚至因此离开ARUP组建自己的公司,为的是能接手自己心仪但是ARUP认为要赔钱的工程,他曾把结构师身份比作奥赛罗中的伊阿古(Iago),因为工程师会习惯性地阻止一些突破性的设计出现,按他的意思就是满肚子硬货却在建筑业中败事有余的家伙。=========================天才凡人分割线↑↑↑↑↑↑↑↑↑============================这些牛人的事迹瞻仰完,对于没有’脑瘤‘可能的我们,建筑上结构的实现,归根结底,还是团队的合作。这样的公司很多,但要说整体结构实力对建筑的支撑,我的感觉里一定要提荷兰。由于自身地理缺陷(海拔低)的荷兰非常看重土木工程技术,强大的拦海大坝式的工程技术也可以牛刀小试在建筑上,一般在街上就会看到很多奇葩的房子在随意的街角冒出来再比如赫茨伯格在乌德勒支做的这个老音乐厅就是以架设巨型核心筒再悬挂新的观演空间和顶棚的方式来完成,相当逆天。记得当时经过时看到竖起来那货的尺寸,都疯了。更多请点MuziekpaleisUtrecht(在建)工程示意图(完成效果图)正如猪小宝所说,有时候建筑师只是需要明白怎么和靠得住的结构师合作就可以了。但试着并不意味着建筑师就可以哪只2B铅笔闭着眼画几笔就交给自己的铁兄弟。设计推动结构创新,这同时也要考虑新的结构对设计的影响。我在知乎专栏OurDamnNature(我们生性如此)里吐槽了央视大楼。诚然央视大楼结构的空间化是创新和振奋人心的,但是与此同时我们看到的是建筑室内空间处理上的欠缺,又或者想当然。这是惯性设计语言遭遇新支撑结构时的失语。老辣如库哈斯,也有这样的纰漏。所以我认为建筑师对结构的态度是:不需要懂结构,但要有结构概念,而这个结构概念应该和设计概念整合在一起。2013-08-219条评论赞同22反对,不会显示你的姓名匿名用户neocheung、知乎用户、羊羽等人赞同我有点惊讶,没有输给「认真」的知乎,倒好像要输给一个「捧哏的」。一个用过时的知识武装起来的笨蛋,也好过一个彻底什么都不知道的「什么师」。无知最可怕。半吊子固执己见又脾气大的建筑师可以去读读书补补课念念佛经养养性子。认为建筑设计师不需要了解结构的结构工程师应该先去了解一下什么是建筑。----------------从几个分散的个人作品,来反推总体的学习方法,简直一派胡言。密斯可以悲愤到挺尸。我不知道密斯曾经说过的原话是什么,也无意考证。密斯会说「梁是美的」,就像路易斯·康会说「问砖想成为什么,砖说拱」。出于对结构的理解而得出的诗意,却被曲解成对受力性能的无知、对结构件做美学式的符号化。你当然可以评判说密斯或康的理解是个人的、狭隘的,就像你当然可以批评密斯运用工字钢的手法是某种卢斯口中的罪恶装饰,正如你当然可以认定诗意在工程实践中一文不值。但如果永远只会抓紧一条类似「形式追随功能」的中心思想,还变通着当作建筑学里的热力学定律来使,那么当然也无法正面观察密斯的一系列实践结果。我也可以拿密斯的流动空间说,「功能追随形式」。如果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库哈斯可以推出建筑师需要的能力是「信任一个捧哏的」,建筑师要做的就是「构思」和「概念」,那么我也可以用本世纪「在中国的库-哈-斯」(再附送个「哈-迪-德」)推出建筑师连构思和概念都可以交给实习生去做了。建筑师只需要磨练操纵大众媒体的屠龙技就行,噢,顺带签得一手好字。关于赖特,我还真是想要赞同他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草图大师,「缺乏基本知识」,「不顾业主状况」。不过赖特大概还不够有声誉,美国人大半只听过他的名字却不认得他的脸,更没几个人知道他是沙利文的高徒(没错,就是那个发明了「形式追随功能」的沙利文)。这里我帮忙提供另一个更著名、更任性的草图大师和他罔顾业主预算及工程可靠性的作品:勒·柯布西耶和他的萨伏伊别墅。人家连蒙带骗地哄着业主改成自己想造的方案,什么「结构不诚实」这种官话就不用说了,造价涨到业主付不起也不必提了,然后那现代主义的经典屋顶楞是漏水把业主家人给整成肺炎,最后闹到要打官司。所以你看,大师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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