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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蜚声、徐通锵主编《语言学纲要》(修订版)研究的回顾和探索摘要:文章对叶蜚声、徐通锵主编《语言学纲要》的基本情况、研究概况、修订版存在的一些问题做了一些梳理和探讨,为从事语言学教学或科研作一些力所能及的探索。关键词:语言学纲要修订修订版汉语专业有一系列关于语言学方面的课程,“语言学概论”就是其中的主干课、必修课,它主要是阐明语言学的基本概念、基本理论和基本方法,为学习各门具体的语言课程提供必要的理论知识,也为以后学习语言理论课程奠定一定的基础。现在大多采用“语言学概论”这个名称,但也有其他许多种叫法,如:语言学大意、国语学草创、言语学通(概)论、语言学原理、普通语言学、语言学引论、语言学基础、语言论、语言学纲要、语言学导论、语言学概要、语言理论、语言学教程、理论语言学基础、普通语言学基础、普通语言学概要、语言学理论基础、语言文字原理、普通语言学、语言学教程、基础语言学教程、理论语言学-人文与科学的双重精神、语言学通论、语言学理论与训练等。20世纪20年代以来,我国的语言学概论教材建设经过了初创期、奠基期和发展期三个阶段。20世纪20至40年代,代表作为张世禄《语言学概论》(中华书局,1934年),50至70年代,代表作为高名凯、石安石主编《语言学概论》(中华书局,1963年),80年代至今,代表作为叶蜚声、徐通锵主编《语言学纲要》(北京大学出版社,1981年)。我国出版的“语言学概论”教材,大都以索绪尔在20世纪初阐述的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作为贯串全书的语言结构的总框架。《语言学纲要》是叶蜚声、徐通锵两位语言学家在20世纪80年代编著的比较成功且影响较大的教材。在借鉴和运用索绪尔语言理论方面,《语言学纲要》是一部首创之作。教材出版以后,“不少兄弟院校采用作为教材或参考书”[1],后来国家教委把其列为高等学校文科教材,也有很多学校把其列为考语言学研究生的必参考书目或参考书目。本文就《语言学纲要》的基本情况、研究概况、修订版存在的一些问题等几个方面做一些梳理和探讨,为从事语言学教学或科研作一些力所能及的探索。一、关于叶蜚声、徐通锵主编《语言学纲要》教材的基本情况(一)关于教材内容的介绍旧版本(指第3版)和新版本(指第4版,具体内容见下图)全书均由导言和九章这10部分组成。导言、第一至第九章。新版本的章节名称和旧版本相比有些地方有改动,如第一章的标题由原来的“语言的社会功能”改为“语言的功能”,第一节“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改为“语言的社会功能”,第二节“语言是思维工具”改为“语言的思维功能”;第二章第一节“语言符号的性质和特点”改为“语言的符号性质”,把“语言符号的任意性和线条性”放在了第二节“语言符号的系统性”里;第三章“语音”改为“语音和音系”;第五章“词义”改为“语义和语用”;第六章“文字和书面语”改为“文字”;第七章“语言随社会的发展而发展”改为“语言演变与语言分化”;第九章“语言系统的发展”改为“语言系统的演变”等。具体改动可参看第3版、第4版的目录和书后的“主要修订说明”。《语言学纲要》(第4版)的总体布局②(P88)(二)关于教材版本的介绍《语言学纲要》1981年10月第1版(北京大学出版社,1981;台湾书林出版有限公司,1993);1991年5月第2版;1997年4月第3版(210千字),徐通锵、胡吉成2001年主编了《学习指导书》(2001年8月第1版,共158千字),中央电大和省电大的主持教师提供了多种教学媒体,如文字教材(含指导书)、直播课堂、IP电视课件、网络课件、文字教材网上讨论、录音带、通过电子邮件答疑等;2010年1月第4版(270千字),王洪君等编著《语言学纲要(修订版)学习指导书》(2011年1月第1版,133千字)③。第1、2、3版均是原著作者在原来的基础上修修补补,基本上没有大的变动。第1版《语言学纲要》“序”中说:“最近两年,我们给北京大学中文系汉语专业一年级学生和西语、东语、俄语各系一、二年级学生讲授‘语言学概论’,试用了新编的讲义。这本书是在总结试用经验的基础上,对讲义进行全面的补充修订而写成的教材。”第2版《语言学纲要(修订版)》“修订说明”:“本书出版以来,不少兄弟院校采用作为教材或参考书,也陆续有同志来信表示鼓励,提出意见或讨论问题。现在国家教育委员会把本书列为高等学校文科教材,我们趁再版的机会对全书作了一次修订,除了订正原书的疏漏和排印错误以外,还调整了一些章节的内容,有的作了改写。”第3版《语言学纲要》“重印说明”:“这次趁新排重印之机,我们除了改正原书中的一些错漏之外,对有些不确切的说法(如‘思维的全人类性’之类)也作了一些补正和调整。”为了适应语言学教学的需要,响应教育部的号召,王洪君、李娟两位学者对《语言学纲要》进行了第4版的修订,这次修订与以往的3版有所不同:一是两位原著作者均已离世;二是两位修订者均受了原著作者徐通锵先生的托付;三是这次修订改动比较大,补充、增加、修正了比较多的概念、观点、材料等,字数由原来第3版210千字增加到了270千字,增加了6万字。同时,与之配套的学习指导书也作了相应的调整和改动。对此,王洪君、李娟两位修订者在《语言学纲要》中“修订版序”和“修订版各章主要修订说明”中均有说明和解释,“为了及时反映学科的发展,教育部规定,上世纪出版的高校教材在新的世纪必须进行修订。根据这一精神,本次修订在内容上有所扩充,同时努力在整体上保持原的特色:大的章节没有变动,大的理论框架也没有改变,修订内容力求与原书有机地统一成整体。”“最近半个世纪语言学有许多新进展,我们认为,其最主要的进展表现在语义与语用、语言接触、文字与语言的关系这几个领域,它们代表了语言学发展的趋势:对语言的理解从封闭的静态的系统转向了开放的动态的系统。”“徐先生临终前的托付一直是我们修订的主要动力,谨以本次修订献给培育我们的叶蜚声、徐通锵先生。”至于教材中修订分工、增加、补充、修正了哪些具体内容等情况,详细可参看教材《语言学纲要》(修订版)第4版的“修订版序”和“主要修订说明”。二、关于叶蜚声、徐通锵主编《语言学纲要》教材的研究概况对前3版研究的论文主要有7篇,大致分为3类:第1类是评价性的研究成果,如葛运奇(1994)《从看索绪尔语言理论对现行语言学教材的影响》,李白、商来春(2002)《通往语言学的门径和指南―评叶蜚声、徐通锵的》;第2类是指出教材或教材中某一章的问题,如李明(2001)《(注:1997版)中的几个问题》,张春秀(2011)《关于中第三章的几个问题》等;第3类是关于开放教育本义、教学个案分析、与其他教材对比研究等,如张福?酰?2002)《中的开放教育本义》,黄萍(2004)《基于课程特点的多媒体教学组合原则――教学个案分析》,马萍、张松(2006)《从与的对比看语言学的发展》。对第4版研究的论文主要有12篇,大致也分为3类:第1类成果是对教材有些章节的说法提出了一些质疑、思考,进行了补充和更正,如宋颖桃(2011)《关于叶蜚声、徐通锵编著2010年修订版的几点质疑与思考》(就1、2章的相关内容和论点提出了几点质疑和思考);邱光华(2013)《修订版)补正》(对1、2、3、4、6、8、修订说明进行了补充和更正);周孟战、张永发(2016)《叶蜚声、徐通锵(修订版)》指瑕――以第五章第三节的第四小节“句义的蕴含、预设关系”为例》,周孟战、张永发(2016)《叶蜚声、徐通锵(修订版)》指瑕――以“句义的蕴含、预设关系”为例》(对第5章中“句义的蕴含、预设?P系”一些说法进行了分析并提出了作者的一些看法)。第2类是关于教材研究和语言运用研究的成果,如宋颖桃(2015)《新世纪以来语言学概论教材的对比研究》、安华林(2016)《语言学概论教材建设的回顾与新探》、何菲菲(2017)《浅析民族文化在语言学教学中的运用―以一节为例》等。第3类是周孟战的系列论文,给《语言学纲要》(第4版)有些章节制定了思维导图,如周孟战(2016)《思维导图视野下的高校文科生自主学习能力培养――以第一章为例》,周孟战(2016)《思维导图视野下的“语言学纲要”教学设计――以第一章“语言的功能”为例》,周孟战(2016)《基于思维导图的教学设计研究――以第五章第一节“词汇和词义”为例》,周孟战(2016)《思维导图与地方院校文科生自主学习能力的培养――以“导言”为例》,周孟战(2017)《思维可视化下的《导读》等。三、关于叶蜚声、徐通锵主编《语言学纲要》(修订版)教材存在的一些问题邵敬敏、方经民(1991)“《语言学纲要》突破了50年代以来受苏联影响形成的语言学概论教材传统模式,构建了一个建立在结构主义语言学基础上的新的教材体系,代表了80年代我国语言学概论教材的编写水平。”④(P163)英国语言学家罗宾斯说,索绪尔“对20世纪语言学的影响是无与伦比的。可以说,是他开创了20世纪的语言学。”⑤(P94)《语言学纲要》是叶蜚声、徐通锵在上个世纪80年代编写的教材,主要以索绪尔结构主义语言学为线索,在当时以至于现在都具有相当大的影响。教材也一版再版,到现在为止经过了4次修订,作者和修订者的认真、负责和谨慎的态度可见一斑。每一次修订可谓都是对前一版本的精进和完善。尤其是第4版,吸收了当前语言学研究的很多新成果,增添和改动的内容比较多,修订的力度也比较大,总体感觉很好。但在研读和教学实践中,也发现了不少的问题,产生了不少的疑问。虽然对全书来说是瑕不掩瑜,但仍愿意把这些问题和疑问提出来,以求教于同行和方家。(一)有些内容调整有待商榷第一章第一节标题“语言的社会功能”,下面分“语言的信息传递功能”和“语言的人际互动功能”两方面来论证,从教材的阐释来看,两者的上层标题应该改为“语言的交际功能”可能更准确一些。对此,我们也可以从旧版本(第3版)“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这个二级标题受到启发。同时,“语言的交际功能”和“语言的思维功能”都是语言的具体功能,所以并列为二级标题比较合适。其实,语言的功能除了语言的交际功能、语言的思维功能外,语言还有其他比较重要的一个功能,即语言的文化功能(或称文化属性、人文属性)。第二章第一节标题“语言的符号性质”,但“语言符号的任意性和线条性”却放在了“语言符号的系统性”这一节里了,显然名不副实,大标题和小标题内容不吻合。建议把“语言符号的任意性和线条性”还是放在“语言的符号性质”这一节比较好。第五章标题为“语义和语用”,但下面的小标题为“词汇和词义,词义的各种关系,句义,语用”,大标题和小标题以及下面的阐释有待吻合,应该增加“语”的方面,例如成语、惯用语、格言、谚语、歇后语等的材料。第六章“文字的基本性质”放在了第一节“文字和语言”的第二个小部分,但第二节的标题又为“文字的基本性质和文字的产生”,下面的论述基本上也是“文字的产生”的内容。显然节与节之间的安排是需要重新调整的。第九章“语言系统的演变”分三个大方面的演变:语音的演变,语法的演变,词汇和词义的演变。如果前后对照,“词汇和词义的演变”应该改为“语义和语用的演变”比较合适,这样就得补充关于“语”的一些内容。(二)教材说法不一,前后矛盾1.关于音位变体多少的问题第三章教材第65页认为普通话中的a有两个变体[]和[],即前和后。韵尾[][n]之前是[];[][]之前的是[];单独作韵母的[]舌位居央,但也可归入前的范畴。书中对此也进行了说明:原来用音标[]来表示,称作中。现在这一音标只在十分细致讨论音值的时候才使用。第68页认为“北京话的音位/a/是一个音的类别,它至少包含[][]两个成员,也就是音位/a/至少包含两个变体。”当页注释又说事实上北京话in韵中的/a/是[],nr韵中的/a/是[]。即北京话的/a/音位至少有[][][][]四个变体。第57页“[]则在北京话的儿化韵中经常出现,韵、n韵儿化后的主要元音都是这个[]。”而与之配套的学习指导书第37页认为普通话中的a有3个变体[][][]:开尾韵韵腹是[];[][n]之前的是[];[][]之前的是[]。而第3版教材第71页认为a有三个变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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